可他不一样,他怕清琁回不来了。
自己没办法打工,还清他欠下的“债”。
——
降头公家。
才刚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一声一声的铃铛声,一听就是那种很厚重的铃铛。
声音沉重、有力。
铃铛声中夹杂着一个老者,用含糊不清的念咒的声音。
走进里屋,就见降头公正在手持铃铛。
嘴里念咒的速度很快,每念一下床上的司马端眉头就更深一层。
“你回来啦!”降头公回头看了我一眼,手中摇铃铛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我点头道:“降头公,铁柱伤的很重,能暂时安顿在你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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