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以是阔以,不过,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降头公蹙眉问我道。
铁柱咕哝了一声:“是婆婆弄的。”
“是降头女子啊?不过那也情有可原,她唯一的儿子受到那样的伤害,她心态上有了变化也不奇怪。”降头公倒是很理解阮杏芳。
我去厨房弄了杯盐水,给铁柱服下。
铁柱喝了盐水之后,虽然伤口没有好。
却好似满血复活一般,从椅子上跳起来,惊喜道:“我好了!!!老板娘,我好了,你给我喝的什么神药啊。这么厉害。”
呃…
只是普通的盐水罢了。
这鲛人的体质还真是好,不管受多重的伤,
喝点盐水身体就能恢复起来。
倏地,床上的司马端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叫了一声:“孽障,敢尔?信不信道爷我,用五雷符把你轰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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