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举起了手,在爸爸面前发誓。
发完了誓,爸爸才带我们去重症监护室看爷爷。
进去病房之前,得穿上无菌服。
重症监护室里面,只躺着爷爷一个人。
隔着窗户的玻璃看进去,他身上扎满了管子。
瘦的已经脱形了,跟以前精神奕奕的样子比起来。
早就完全不是一个人了,在病床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这人我比较眼生,却是能一眼认出他。
他眼神锐利,头发很长。
穿着一身灰色宽松步袍上衣,下身也是宽松的九分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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