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带着黑色的耳钉,眼角虽然有很深的皱纹。
可是瞧上去,并没有老态。
他是我父亲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大伯。
比我爸爸还要年长上四五岁,可是精神状态却是我爸爸的数倍之好。
我十多岁的时候,他就失踪不归。
爷爷说他是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严禁我们提起他。
“老爷子,我来看你了?十几年不见,你见到我不兴奋吗?”他在里面给爷爷盖着被子,半蹲在床边轻声的问他。
爷爷正处于昏迷中,没法回答他。
他就跟个疯子似的,继续自言自语,“想想你也真是可怜,死了以后,除了老二之外。个个都要争你遗产,老二不争还是因为,他女儿出问题了没心思要这些身外之物。”
听他这个口气,对爷爷似乎并没有带多少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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