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玩火自焚,皱了眉头,“你不怕烧手吗?”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刚才姓王的过来。你孤立无援之下,吓的屁滚尿流的滋味。”他眯着眼睛,凝着自己的手指头。
明明是要和我感同身受,却说的那么自傲,来掩饰他对我的关心。
厨房里那股肉汤的味道还在,这件事必须告诉清琁。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仿佛用了莫大的勇气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婆婆走之前有在厨房煮东西吗?锅里…锅里煮了…奇怪的东西。”
“煮了什么奇怪东西啊?”他压根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遛弯儿一样走到厨房,“我听她说,打算回来给你做早饭呢。谁知道你起的那么早…”
当他打开锅盖的时候,整张脸都僵掉了。
盯着锅里的死老鼠看看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说了一句,“明月,你口味够重啊。”
我口味重?
我也不知道这锅死老鼠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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