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抓住了我的腕子,冰凉如玉珠的指腹划过了我手指上的燎泡,“你烧柴的时候一定没睡醒,这样都能烫伤。”
要不是他提醒,我都没发现我的手上有烫伤的痕迹。
不对啊。
我自从怀孕,阮杏芳就没让我下过厨。
所以,几乎不可能烫伤手指。
“你…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这一锅死老鼠,是我煮的吧?”我看着那只恶心的,已经煮的皮肉翻卷的死老鼠,心里面觉得莫名的委屈。
他却不顾我的感受,俊脸调笑般靠近我,“
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有功夫做这个?这只耗子,一看就是炖了五六个小时。”
“你和婆婆昨晚上不在家吗?”我算是听出来了,只有我在家呆了五六个钟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