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刀。
深深地刻印成了可怖的血痕。
字不多,却因为他刻了不知多少遍,而变得密密麻麻,再也看不出原本柔嫩的肌肤。
而他的左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反而是朝下塌陷着,像是一个硕大的陨石坑,丑陋而狰狞。
这是一座乱葬岗。
用最痛最直接的笔,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
是她。
久久如同死寂一样的沉默。
两个人一个平日里不怎么爱笑的,今天笑的那么开心。一个平日里最爱笑的,所有的笑意,仿佛都归尘于埃土。
“……所以,你才能闯过十一府。”墓幺幺缓缓弯下了腰,抬起了他的下颌,视线从他的身体上移到了他的脸上,就这么直直地望到他的眼睛里,仿佛在找寻着什么一样,努力的望进去。
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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