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她的玉儿。
“时蜕府里的三时,就算是以心修为圣的黄帝也不敢去闯。所以,天狐族才无论使了多少代价也无法请到黄帝——可你还是去了。”
她顿了一下,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是我把你送给狐玉琅的。”
“是我。”
“我以为,黄帝怎么也会拦。”
“我以为,狐玉琅不敢逼你。”
“我以为,聪慧如你怎么也不会做出傻事。”
“可——”
“我果然不过个凡人,我预料到了一切,可也算错了所有。”
墓幺幺的手停在他的唇畔,停了下来,把自己的脸凑近到他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下,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却再也没有当初那般清明而潋滟的纠缠。
她的眼神里,似哀似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