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无法在意。
他直起身来,钳住她的下颌让她直接地和自己对视。
墓幺幺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咬着下唇,脸色有煞白,亦有红晕。
他伸出手强行拉开她的手背,将碍事的手扣在了她头顶上的发丝里。
她眼里未滴的泪水,是冬晨花梢的压雪。而他,就是那阵风。
于是轻易地吹落了她的至冷,她的负重,露出内里的那片娇嫩。
“对不起。”
从何而起的歉意?
从何而起的愧意。
无解之语,使得他已坠入火海的意识定定地被拴在了少女颊边浅窝里的盈盈笑意,温柔的,和煦的。
她抱紧了他。
是的——在他这般伤害她,在他这般弄痛她之后,她还是抱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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