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她在他耳边的低语,是一把解开他最原始欲望的钥匙。
……
……
他如同一个濒死的酒徒在享用他此生最后一瓶美酒,每次贪恋的贪婪的吸允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串串隐秘的印记。
他的动作不重,甚至是极尽所能的温柔和缓慢。
可饶是这样,宛如烙铁一样的坚硬,在他起伏抽动的动作里,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墓幺幺紧紧咬着牙,试图像她所知的情绪里,演化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可是为什么。
直到身上的男子缱绻地说道:“我白韫玉定不会……”的时候,心里某处伤痕再次赤骨地被人撕破。
“啊……啊……”身体的本能总是会战胜她刻意压抑的某种心绪。
白韫玉蹙眉低吼,不停地吸允着她胸前的白芍,当热浪冲昏了识海时,甚至有些凶狠地舐咬着她娇艳的桃珠。身下猛然地挺动,一次次挤入她最深最里的隐秘。
当痛已麻木,不堪的酥麻就似隐藏在黑夜里的小鬼,于她颠沛流离在欲望之渊时,现出了真身。无法忍耐的痒意,无法遏制的空虚,自他缓缓抽出之后许久不入时,到达最难以出口的情景。
那般异样难耐的滋味,让她不得已张开嘴,似一条于干泥里的鱼绷直了身体,仰着纤细的颈干干的呼吸着,迫切的求一场猛烈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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