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韫玉宛如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凶兽,狠狠地按住她的脖颈,看她眸间涌出薄薄的水雾,看她唇间微吐的舌尖,俯身在她耳侧舐咬:“我知你一直很能忍痛。”
“可是现在。”他吻过她的眉边,卡住她脖颈的手更加用力,“我更想看见你忍不住痛的模样。”
空气的流逝让墓幺幺的眼前有些缭绕的昏黄。
在那一片昏黄里,她看见他凶戾的眸,看见他已是邪气入体的神色,可也看见他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伤悲。
于是她浅浅地张开嘴,笑意温软。
仿佛身体被手指贯穿的辛烈痛楚,不过云烟。
“我的玉儿,果然是世上最温柔最良善的人。”
她喃喃在他耳侧,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回以热烈到有些凶狠的吻。
白韫玉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只因为另一只手指绵延触及的湿润秘境,仿佛食人花朵里烈烈熊熊燃烧的火焰,烫伤了他刻意的凶悍侵略。
该死的。
为什么这个女人好像是一面矗在一片旷野里的镜子,将他隐于暗影之下的每一寸角落都照影的分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