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每一寸入侵时的紧致和湿润,都将他风中残烛的理智吹去一层血肉。
突兀地。
他指尖碰到一处薄软。
白韫玉愕然抬起视线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怎么?”她眉尖轻挑,苏媚的眼神仿要挑去他最后一层薄衫。
“你……你还是?”他仿佛卡壳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墓幺幺眼睛微微眯起,似一只午睡的猫儿。“原来在白少主心里,我果然是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
话音落下,她仿有些不耐,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试图挣开他的怀抱。
之时,他怒意一下就上了头。一手将她在怀里钳紧,手指抽出,却摩过她秘境之间一处娇然翘立的棘豆。
“墓幺幺你是属狗的吗?说翻脸就翻脸?”可能是现在能轻易地将她牢牢控制,于是他说起话来也是胆气十足的。然而他却把头埋在了她颈窝之间,好似痴迷地再此舔舐着她的颈,音色有些楚楚,一如泡了多年的梅子酒,有些涩,有些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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