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他有些失神的说着,指下犹如一片晚风拂起杨絮,又好比片片鹅毛撩皱一波碧水。
被他撩起了最原始的欲望,一片酥麻从小腹灼热地涌入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并不压抑喉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嗯呀……因为你是玉儿啊。”浸泡过艳艳春缱,她的嗓音全然不同他所认识的那个墓幺幺。
他停了下来,有吻落在她耳侧。
“幺幺,我……”
他第一次这般唤她。
可是她明明已迷乱成丝的眼神轻轻凝住,抬手揽住了他的头,仿已不耐欲念的侵袭狂热的吻他,堵住了他未完的话。
他不舍这一吻,还欲继续,可墓幺幺已转过脸去,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宛如盘古劈天,他识海狂涌,波潮惊起。
有种凶兽从白韫玉的身体里苏醒,他倾身压住她的柔软,低垂着眼睫望着她。她香檀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肩,迷瞳困入流波生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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