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你是个疯子……”他空余的左手有些失神的拂开她眉边的发丝,细长的双眸里有迷惑,亦有危险。
“我是。”她丝毫不否认。转眸又笑了,那般的完美笑颜,可让他看的没来由地气恼。
不待他气恼过,腰间竟又是一绵软,仿佛有电流顺着腰间就噼里啪啦地点燃了他的某种情绪。
该死的。
他愤怒不已。
这个疯女人竟然把腿盘在了自己腰间。
他好不容易重新掌控回来的心神,此时仿佛被放在了传说里的地狱魄火之间——此时他只恨自己的衣服太薄,无法遮掩去她凝脂一般的肌肤所带来的温润触感。
“你到底要怎样。”他的声音低地好像是雨后深泉里压抑了千年的顽石。
她轻语:“你又想怎样,我的玉儿。”
他无比清晰地看见她唇是如何一张一和地吐出那句话的,而她最后那四个字,仿佛用了无尽的时光,皓齿如雾,言语如风,缓缓吹启,于是她舌尖似海棠花心幽幽就粉嫩粉嫩地绽了,定格在末尾的软侬的儿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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