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斯。
他的心里,有什么应声而断。
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黛丝隐芙,画帘遮匝,新翻曲妙,暗渡一汪春光。
颠影之间,她双手被提起扣在了头顶,腰身一软,他衣衫烈烈边角,便如一只苍鹫栖身她的柔软。
终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凡人之身。
他只是单手就轻松可以把她牢牢钳在怀里,亦可轻易地抵在她身上,俯于她面,静静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样……”他用手背滑过她的脸侧,似邛家号的羊毫笔那般温柔地将她的容颜勾进他的心扉。
“我不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有些碎发落在她的肌上,惹得她有些不耐痒地在他怀里动了两下。
本是无心之举,可白韫玉的呼吸已是深重如雨后芭蕉。
“我想……的,我不能做。”他一直飘忽如风筝的视线,终是被她嘴角浅浅的笑意给收回了线,定在她眸间那片安宁的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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