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贞信怒极,提刀怒指他们,“你们敢拦我家主君?”
“不不不……”樊狐擦了一下汗,走上前来解释道,“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虞上,只是,只是这位贵子,对不住了,今天不能走。”
“我家主君就要带她走,你们敢拦?”他怒目圆瞠。
这时,囚野夫轻轻扬了一下手指,“贞信,退下。”
“是。”
“走吧。”囚野夫看也不看那群包围着他们的人,依然拉着她朝前走。
这群白袍人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朝后退着,一退再退,可流奴却逼急了,给樊狐神识传音了几句。樊狐的脸色微变,可还是咬牙应了。
他一扬手,身后的白袍人就结起阵来。
“虞上,我们只拦这位贵子,对不住了。”
不好对付啊。
墓幺幺仔细打量了这群白袍人,这群士兵各个都是高手精锐,最少也是五化初期了,少说有十几个,更别说,这是净博罗,是他们的地盘。她已早早就看到樊狐和流奴手里捏的有法符了,如果他们利用净博罗的符阵来攻击——他们这几个人,不好对付。
她早早就用生灭力偷看过囚野夫的修为,不过是刚踏入七化的门槛,也就比丹祖的修为高上那么一点。而那个贞信,修为也只是七化中期,比狐玉琅差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