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又不能暴露生灭力。
可用来隐匿生灭力光芒和形态的烟弛符,已经用了。
不好办啊。
她正这样想着。
然后面前让她顿感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眼看樊狐和流奴一把捏碎了手里的法符,四周虎视眈眈的白袍士兵已结好了符阵。
四周光华大现,绚丽斑斓的符咒光辉将整个琉璃长廊照耀的光辉万丈,刺得人眼睛都无法睁开。
她不得不微咪起了眼睛,手指稍稍蜷起,生灭力星星点点地在手心里酝酿着。
当周围的世界都被拉扯成一条直白的光,墓幺幺忽然听见身侧的男人轻轻笑了。
还是那样平庸无奇的笑声,就像是人看见了蚂蚁,就像是茶余饭后,他坐在田地里吹散一颗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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