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里的笔。
是那天在青藤宴上,她嘴角倔强的笑容吗?
是那天夜晚,她睫边那朵半开的紫色海棠吗?
是那天她写下那么好看的乏兵隶吗?
是那时她无耻卑鄙的手段吗?
……
是她说,我的玉儿吗?
是某一月某一天清晨,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勾着自己的脖颈,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做噩梦了吗?不要怕,醒过来就好了。我的玉儿,真是可爱,还会做噩梦呢。”
他记不得他当时什么表情了。
他却记得她翠眸浅浅,眼角看起来可怕的蛇纹,温柔地好比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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