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九岁时再也不曾开过的白簟花海,在她的唇畔,寒香彻骨,美如仙境。
他的噩梦。
在这片花海里醒了过来。
……
四周的心魔还在狂笑,还在疯狂的叫嚣。
被团团包围着的白韫玉提起了笔,最后落下笔来。“玉儿此生,惶惶已足矣。”
还好,这次手没有太抖,总算写的不是那么难看了。不然她看到,一定会嘲笑他的。
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可是笑得有些太开心,好在他反应迅速捂住了嘴,才不至于让鲜血溅上他说不清写了多少遍才写好的信上。
她会怎么嘲笑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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