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坚持训练,能不能高要求的每天坚持这种枯燥训练,都在于学生个人,导师不会时刻督促和跟进。
下午是一节文史课,所有新生合在一起去汉言研究大楼的大阶梯教室上课。
往后的每天也是如此,上午四节课是专业,下午一节或两节文化课。
其他时间,都属于学生的自由安排,周六周日休息。
宁远没有再摁电铃叫醒所有西滨苑的同学去上文史课,他只会在每周一的下午上武德课之前摁铃,做人,可以偶尔让人讨厌,不能天天让人讨厌!
周六周日,宁远在训练室泡了两整天,除了中饭晚饭去了下食堂。
他去食堂的时间,也与大部分学生的时间错开,吃了又匆匆去训练室,连中午小睡片刻,都是铺开买来的凉席在训练室的台子上解决。
舍不得浪费片刻时间,而且,宁远早习惯了枯燥、孤寂的作息。
而宁远不知道,他这种把训练室当家住的行为,落入了学校几位领导的眼里。
严老躺在湖心岛院子里的躺椅上,悠闲喝茶,自语道“且看他能住多久?”
宁远这一住,就是整整一个月时间,除了晚上回去洗刷睡上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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