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通身一派清贵之感,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嘴角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纹路,透露出一丁点藏不住的狡诈味道。
轿舆经过吕洞宾马车的时候,端坐的男子侧眼,正与吕洞宾目光相接。
“停轿。”男子抬起一只手,那手也保养的极好。“洞宾先生好生风流快活,坐着玉娇娇的马车,却带着别的姑娘。”
吕洞宾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只是完全想不起此人是谁。
“阁下是?”
轿舆上的男子脸色一下子很难看,认为吕洞宾是在故意羞辱自己,阴沉道:“听说吕先生夜夜纵酒狂欢,莫非连脑子都被掏空了?”
吕洞宾可是个绝不吃亏的主,当即出言还击道:“可不是么,日日被美色环绕,我这双眼睛早被养得刁了,只记得住出类拔萃之人。”
男子一向自负容貌气度不俗,也因着这副容貌和通身的气度深得权贵的赏识,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排场和地位,不料竟被个街上的混子出言不逊,顿时气的脸上更阴更沉,眼睛黑的可怕,像一个无底的深潭。
“真想不通,你这种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冷哼。
吕洞宾掏着耳朵,哈哈一笑:“我这种人,自然不是什么张甲李乙都有资格了解的。”
男子气极反笑:“别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过后付出惨痛代价,到时候追悔莫及。”
吕洞宾笑着慢声道:“我吕洞宾,从来都不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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