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应观里一呆就是半天时间,窗外天色向晚,吕洞宾携着何招娣跟孙小姐告别,孙小姐坚持要送他们出去,院子里,大黄狗一直不停的叫,老麽麽怪道:“这观里的大黄,一向憨厚老实,从不乱吠,今个这是怎么了?”
客房外负责接待客人的年轻女冠笑道:“昨日有登徒子爬墙,被观主打了回去,我们观里的大黄忠心耿耿,最是恪尽职守,比什么都可靠。它一定是故意这么叫,好教那些不要脸的歹人惧怕。”
何招娣闻言就去看那不要脸的歹人,吕洞宾脸不红心不跳。
孙小姐恋恋不舍的送吕洞宾到观门处,大黄猛地蹿出来,吕洞宾“嗷”地一声就往孙小姐身子后面躲,老麽麽赶紧挺身而出,挡在孙小姐前面。
“大黄这是病了么?怎么连我家小姐都咬!”
年轻女冠慌乱地到处拦狗:“这这是怎么回事,大黄,退下!”
“这狗不是早栓起来了么?谁又把它放出来!”
大黄狗盯住吕洞宾,龇牙咧嘴,口涎乱飞,满身的毛都竖起,穷追猛咬,吕洞宾在几个女人中间来回闪躲,一群人乱成一团。
何招娣笑得肚子疼,原来吕洞宾竟然如此怕狗。她看够了热闹,这才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大黄脖子上的布绳,抓住狗的耳朵,不知道在它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大黄竟然听话的安静下来。
“乖。”何招娣满意地抚摸狗头,“大黄真乖,真是个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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