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悍无比的烈犬,在何招娣面前乖巧的一如孩童,被夸奖了,还伸出舌头舔何招娣的手。她抱着狗,也笑的像个孩子,笑声十分悦耳,吕洞宾还是第一次见何招娣这么笑,一人一狗在黄昏下,有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感觉。
大黄狗被女冠们带走,孙小姐站在观门前,跟吕洞宾依依惜别。
吕洞宾忽然道:“把你随身的物件给我一样。”
孙小姐也不问他做什么,想了想,从腰间取下银熏球给他。
吕洞宾将银熏球握在手里,郑重道:“我收了你的东西,就一定帮你把事办好,你放心。”
孙小姐含泪点头。“我信你。”
吕洞宾平安地走出灵应观,回去的路上,他问何招娣:“你刚才跟狗说了什么,它竟那么听话?”
何招娣卖着关子:“秘密。”过了一会儿,她问吕洞宾,“你为什么那么怕狗?狗是人最好的朋友。”
吕洞宾哼了一声,也道:“秘密。”
何招娣道:“狗最是有灵性,更能通人性,分得清善恶,专门咬坏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