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冷道:“畜生就是畜生,我看它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回到来时的茶棚,吕洞宾又换回男装,洗净了脸,他披散着长发,也不束发,恣意洒脱,两条大长腿随意伸展着:“装女人可真累,你们女人实在是麻烦,还是做男人好。”
何招娣撇嘴:“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吕洞宾切入正题:“方才听她们讲了那么多,现在我想听你来说说。”
何招娣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便道:“她们说的,那巴掌大长肉疙瘩的小人儿,我都没有印象,我那天夜里喝多了,你不是不知道。”
“看来我需要做点什么,好帮你回忆回忆。”
何招娣预感不太妙。“你要做点什么?”
吕洞宾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晚上带你去平康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何招娣防备道:“你要干嘛?”
吕洞宾气笑了:“你放心,我挑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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