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终于知晓,为何吕洞宾说起长安土地,用的不是“他”,而是“他们”了。
这些分身,长安土地可以弄出一大堆来,长安城内各坊市间皆有土地神祠,他们连通一体,可以是无数个,也可以是一个。
“你只要能赢,你问什么,小老儿就说什么,绝不食言。”长安土地郑重其事,信誓旦旦。
打牌正式开始,张果加三个长安土地,围着神祠外大槐树下的那张破桌,他死记硬背下打牌的规则,洗牌摸牌,每一次取牌则要在心里默滚一遍方才学到的玩法,从完全生涩到逐渐掌握,可无论他怎么打,就是赢不了。
从上午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下午,张果一次都没赢过,他却始终不急不躁,沉厚寡言,一心扑在上面。可不管他怎么打,就是一直输,到最后,长安土地受不了了,将手里的叶子牌一丢。
“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啊?不玩了,不玩了,跟你打牌还不如我自己跟自己玩!老这么赢,一点意思都没有,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张果道:“可是在下出错了?”
长安土地郁闷道:“你没出错,也牢牢记住了小老儿教的东西,看你打牌,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可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完全不懂得变通呢?我教你玩牌,只能教你最基本的规则,但技巧这种东西,是需要靠你自己琢磨的,但你打来打去,始终就是那一套规则,难道你不晓得,一生二,二生三么?”
“规则便是规则,难道还能不断的变换规则么?”
“墨守成规不是错,但是打牌,这么些张牌,万、索、筒三门,一到九,每门又四组,还有红花、白花等各色杂牌各四张,除了基本的规则之外,能够衍生出无数种排列打法,你怎么弄来弄去,从头到尾就那一套呢?”
张果被说糊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