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跟你玩不起。”长安土地挥手赶人。
“可在下还没有赢过。”
“就你这样的榆木疙瘩,等你能赢,那不是要等到天荒地老啊?”
张果默默将长安土地丢一地的牌捡起,学着他的样子洗牌,耷拉着眼皮道:“再来。”
这一下换成是长安土地被硬拉着打牌了,又打了几把,张果还是输,长安土地无奈之下,只好将分身统统收起,站起来推着张果让他离开。
“你走吧,再跟你玩下去,估计太公他老人家就要找人替代我土地爷的职位了。”
这时天已近黄昏了,张果看一眼天色道:“在下明日再来。”
长安土地被吓着般急急摇手:“不不不不,你可千万别再来了,看来打牌也是要看天份的,你没这个天份,认命吧。”
“在下明日再来向您老讨教。”张果端方认真的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个不把南墙撞破就誓不罢休的犟种,你不就是想知道昨晚的事吗,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别再来了,跟你打牌,太没有意思了,打牌而已嘛,又不是搏命,你连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更加寂寞啊!”长安土地仰天大叫。“你压根不是来陪我玩的,你这是变着法的折磨我啊!可怜小老儿我,昨天被一个后生虐得不轻,今天又被你憋的要死,我这土地爷简直没法当了啊!”
长安土地终是败下阵来,跟张果说起昨夜满城鬼画符的事。那个在一夜之间,涂满全城墙面,连宫城内外都没放过的罪魁,不是别人,正是长安土地,但祸首却另有其人。那祸首便是长安土地口中将他虐得不轻的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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