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回到佛法,我就放心多了。虽然有点跑题,但毕竟轻松些。“所以,观法无我,对不对?”
“可是,我是谁,我们可以自已看不见,但别人看得见啊?我的感受是实在的啊?我是儿子、老公、父亲,我是老师是居士是你们的朋友,至少在这一刻,是确定的啊?”万老师又在找问题了。我给了他个眼色,他还我一个眼神,仿佛他还另有意思。
“比如,我们三人,要说,抛不下我的,肯定最是我了。”这有点像绕口令,但意思很清晰。“我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我的定义,肯定是社会性意义了。假如我不存在了,我父母养老怎么办?我孩子抚养怎么办?我老婆怎么办?还八成新呢,包括房子和财产,便宜别人了。”
果然是轻松的调侃,我们哄笑一阵子。小胡在吃完手中的一个糕饼后拍拍手:“好死不如赖活着。”
“对啊,便宜别人的事虽然也算是慈善,但以我的消亡为代价,也太亏心了。所以,我来学佛,根本就没打算出家,只是学术上的好奇和实践上的实验。利用一下假期,搞点业余爱好,这不违法,身心也放松,可以说是,很有意思的。何况,在学佛的这个圈子里,可以交到真心朋友。有的修为高,比如钱师兄,有的学问好,比如小胡。当然,更重要的是,有的朋友还很有钱,比如庄老师,对不对?”
他假装庸俗的状态,更有滑稽感。我也笑到:“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个土豪吗?”
“当然,凡是钱比我多的人,我都把他当土豪,在精神层面,把羡慕埋藏起来,用土豪这个词在内心贬低他们,以取得自心的平衡,精神胜利法,虽然是阿Q发明的,但阿Q却是鲁迅发明的,操作起来很高端的。”
我跟小胡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次小胡的笑声,是爽快而直白的。最高的幽默是自嘲,而万老师主动夸张地形容自己猥琐的心思,当然有笑点了。
“小庄,你这么有钱,怎么想起学佛的?”万老师追问到。
我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跟我相处得比较久,日常闲谈中也知道我在云南搞慈善,所以他推测我有钱,这没必要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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