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师,你是在笑我胆子小吗?”小胡居然也哈哈大笑起来,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而笑声中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是万老师。
“他是在笑我不会做事呢,祸是我惹起来的,结果是庄老师平事的。小胡,你也在笑我吧?”
小胡指着我的脸,给万老师使了个眼『色』,结果,万老师果然有点夸张地大笑起来。
赶快跑到卧室,有一面镜子,立柜上的穿衣镜。里面站着一个花脸的人,烟熏的脸,如同水墨画很不规则,一缕被火烧过的头发,不仅呈现出黄『色』,而且还让我闻到了焦糊的味道。
我这个形象可以上戏台了。我接着模仿着陕西话,唱着那句,原来跟小池一起在西安城墙下听到的一首短歌:“他大黑,他娘黑,生下个儿子茄子『色』。拉来舅舅比颜『色』,舅舅倒比锅底黑!”
一阵狂笑,我自己也嗨起来了。这种肆无忌惮的笑,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是多么难得啊。我们找了一个理由,以我的丑态为标的,做了一个快乐的大工程。
终于把笑点充分利用后,我才有机会洗脸,并且拿一把剪刀,将那一点被烧过的头发,剪掉。明天该去理发了,马上要过年了,过年前要理发,不然春节长了,再理发,风俗上对舅舅不利。我毕竟还有个血亲,就是我的舅舅。我再次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依旧那么熟悉,尽管我好久没有端详过自己的形象了。
等我出来时,发现他们俩正等着我。
“怎么,想开饭了吗?”
“不,我要坚持把我的菜炒完。”万老师很执着:“我现在可以说吃一堑长一智,况且,有你在身边,我不怕再出现危险了。小胡也看着,练练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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