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看似完美的山居,小池一步步惊叹。雪白的封面红色的瓦,光滑的地面鲜艳的花,她经常换着她艳丽的裙子和高跟鞋,故意在地板上走出清脆的脚步声音,故意旋转,对着太阳,旋转身边的花朵,让它们摇荡。
我挖了一兜竹子回来,栽种在院子的一边。我说,竹子是农民的宝贝,生活离不开它。尽管我知道,我们短暂的农村生活就要结束,我们不依靠农活来生存。
她却喜欢对此作文艺的解读:“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我笑到:“肉给你天天吃,还抱怨?”
“粗鄙,粗俗,不堪。”她嗔怪完毕后,又朗诵起苏东坡的那首著名的词:“莫捉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念到这儿,她故意停下来,瞪我一眼。
我不得不大声接上:“谁怕!”斩钉截铁的气质。
“一蓑烟雨任平生。”她轻悠悠地说出后一句,显得十分高远。
我双手双脚都是泥,刚把竹子栽好,准备洗一下,她跑过来帮我压水:“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我把脚伸过去,一边洗一边还得配合她:“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她突然双手扬起水花,洒在我身上,搞得我很狼狈,躲闪不及,衣服湿了些。她居然得意到:“庄哥,对着太阳洒水,看得见彩虹,不信我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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