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来,我都湿身了。”
“不要脸,庄哥,我都没,你哪里了?”
“严肃点,还要干活呢。还不快去烧火做饭?”
她颠颠地跑进厨房去了,我得把院子以及外面的小路清扫一遍。
这些天,我们每天到镇上,像当地人一样买菜买肉买鱼,各种调料,在家里,尽量搞得热火朝天。我要让她充分享受这山居之美,以对得起她对我的心意。我要让她更多体会到传统文艺之美,以理解脚下的这片土地。
但是,有些逼近的关键的事情,最终来是要来临的,我们的打算我未来,目前最现实的是,再过几天,我们都要离开。不知道未来是分别还是重逢,我们彼此要离开,与这美好的农村生活说再见。
事情总是从看似无关紧要地谈起。
“庄哥,那些鸡怎么办?”她没有说离开的话,但这个意思很明显。
“明天我们炖鸡汤,剩下的,送给水泥店老板。”
“小黄,我想带回上海,我是它妈妈,离不开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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