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放下后,老刘要给我倒水,我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说到:“我习惯喝这个,你别忙。”
这间屋子也不宽,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桌子上方,一个大镜框,里面全是照片,我看了看。他兴奋地介绍:“看出来没有,这就是黄老板,这还是在乌鲁木齐学汽修时照的,年不年轻?”我笑笑,来不及细看,他又介绍了他母亲他妹妹的照片,最后他指着好几张孩子的照片对我说:“这是我外甥,可爱吧,虎头虎脑的。”
我点点头,问到:“你近年没回过四川?”
“回去过,祭祖先,那边有些亲戚,虽然多年不走动,但也还亲热,小时候的伙伴也有几个。”老刘回答。
“你不准备落叶归根吗?毕竟那边是你老家,亲戚也多些,总比你孤单一人在这里好吧?”
“我要走了,我妈怎么办?她一个人葬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她临终前想我外婆,我就把她葬在往内地走的铁路边上,我们就是从这条路从四川来的,让她听到火车的声音,她也安心些。有我在这里,我妹妹也有个娘家,我外甥也找得到舅舅,我不能走。”老刘说到这里,情绪低沉起来:“我从小没有家,到处漂,只有母亲是我的家,这里是我最温暖的地方,这就是家。我答应过她,我要给妹妹一个家,我要守住她的娘家,没家的孩子没根,最苦了。”
老刘说这话时,望着那个镜框,仿佛是说给他娘听的。
我受到巨大的震撼,这个老刘,他的信念,就是有一个家,即使自己孤单,但也要守候,为妹妹、为外甥,为逝去的母亲。
“只有母亲是我的家”,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我要告辞,他要留我吃饭,我谢绝到:“我还有事,要赶路,下次再来时,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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