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平时我是不触动这方面的情感的。让它躲在那里,用现实中的杂事覆盖它。但它是如此强大,无论我如何强调现实中某件事的伟大意义,比如赚钱,比如事业,比如爱情,比如打坐参禅,比如助人慈善。都没强大到我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的程度,这种基本情感,永不消失,永远令我伤痛。
当我心情平复,回到家的时候,妍子没有发现我情绪波动过的痕迹。这就很好,我激动会引起她的猜疑。
“王班长将资料传到电脑里来了,你们在做手机?”妍子问这话时,突然将我的心情拉回到现实。
“对,我、李茅、小苏几个,把原来那个品牌重新改造了一下,在非洲推广,王班长是非洲总代理,其实,他相当于全球总代理,因为这个手机的摄像功能是它在非洲的核心竞争力,非洲是主要市场。”
“我看了一下,是要大搞的样子,很厉害哟,哥。”妍子开心,我就放心。
“试试吧,我先看看,是些什么东西。”我打开电脑,压缩文件已经打开,妍子已经看过了。非洲某个主流电信运营商的合同,同意作为合约机,让我们的手机进入了。合同的细节其实不需要细看,一是我不太了解非洲运营商的动作模式,二是王班长在把关肯定比我专业。
我将这份资料分别给李茅和小苏发了一份,很快就得到小苏的回复:“庄哥,王总厉害啊,这么快就拿到合同了,我们快发了。”这家伙,一心钻钱眼,第一反应居然是发了。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后才接到李茅的电话:“庄哥,第一时间,我找有非洲经历的律师看了一下,没问题,我们干吧?”
“好的,让小苏签合同,发过去,让他直接跟王班长联系,我们第一炮打响,接下来,申请型号审批、技术复检、报关,控制质量等问题都由小苏来办吧。”
“当然,他是总经理,况且,这些事在北京,有专门的代理公司做,只要给钱,一条龙服务,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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