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子给我的围脖,拆了打,打了拆,这是她打发时间、平利焦虑的方式。
二十多天过去了,王班长在非洲的好消息接连传来。这种手机销售,在非洲一炮而红,深受普通人的欢迎。加装即时通讯和社交软件的要求,很快得到李茅所组建技术团队的回应,拍照录像功能的作用,让这个手机在非洲,暂时没有替代品,几乎处处通关,人人想要。
王班长发来一个视频。他的销售公司已经租了一栋大楼,作为总部,当然,那个安装电视天线的总部也在那里。当然,我不知道非洲租楼的价格和行情,这要是在北京,每个月的租金,没有一百万是根本不可能的。
有一天,接到王班长的电话:“庄娃子,你从家里出来,在外面,我悄悄跟你通个话。”
我觉得很奇怪,这肯定跟生意没什么关系。我扯了一个故,从家里出来,开车到了外面一个停车场,拨通了他的电话:“王班长,啥机密大事,非要我出来说?”
“啥也不说了,发几张照片,看了后,谈感想。”
我手机接到了好几个彩信,打开,几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是王班长拍的销售公司的一个办公室,大约有二十几个人,全是黑人姑娘,我对黑人姑娘的美丑没有判别能力,只是看出来,这些人比较年轻。最突出的一点,除了她们统一着了公司的制服外,每个人的发型,都有所不同。有大爆炸的,有粗辫子的,有卷的,有长的,不一而足。
第二张照片是他与两个黑美女,左拥右抱的情景,动作意图明显,满满的荷尔蒙,丰乳肥臂,掩藏不住的。
第三张是他所住房间的外景,别墅,泳池,还可以看到几个美女的背景。
“怎么样?庄娃子,口水流出来了吧。过来吧,美女香车,只要你身体好,这里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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