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哄笑起来。王班长就是这样,能把任何场面任何事情,都搞得向幽默方向发展。
他大概介绍了非洲的情况,不是非洲生意不好做,而是恐怖分子盯上了他,他不得不离开。“我是去快乐的,又不是去送死的。况且,世界那么大,非洲的事不做了,还有其他事情。”
果然是探险家,大家关心他的下一站。然然还建议:“不到欧洲去看看吗?听说,东欧国家的市场,也在开始兴旺了呢。”
“不去了,划不来,拼不过。我也听说过,也考察过。那里,是温州人的天下。毕竟,我斗不过温州人,是不是?”王班长挤眼弄眉地看着我,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是半个温州人。
“即使斗得过,又怎么样?中国人不斗中国人,对不对?我准备到一个中国人去得少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有新的机遇呢?”
小苏问到:“哪里?”整个酒席,当王班长讲话时,他都显得比较兴奋。小苏倒是想像王班长那样潇洒,但没他的勇气和特质。冒险家不是你想当就能当,你得爱好冒险,甚至敢搏命。
“南美,那里也有中国人,但都是国营公司在做。我们这种个体户,去的还少。我下一步第一站,估计要到阿根迁。”
李茅笑到:“你是想去跳探戈吗?”
王班长跷起他的伤腿,说到:“跛脚跳探戈,说不定会创造出舞蹈新风格呢。”
这种自嘲,是幽默的高境界。
小苏的老婆也是王班长的粉丝:“王总,你要是在南美找到新的项目,可不要忘记,带我们家一把。毕竟,我们家又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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