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你们家是我在北京的办事处。”
我反问到:“那我呢?我不算?”
“你!温州人,不跟你来往。”大家又是一阵哄笑,王班长接着说到:“我那破车,就是我的北京办事处。原来是送给你的,谁知道,你不珍惜,你把他送给小苏了。那好,小苏家就成了北京办事处。当然,我在北京还有个家,就是你班长的家,昨天我们已经说好了。今后,孩子上大学,就考北京的,让老陈来训练他。要说,看到老陈的儿子,我就知道,他是训练孩子的好手!”
大家说笑一番,也免不了夸赞李茅的孩子一番。要说,当孩子毫无防备地看你时,当孩子睡觉时偶尔露出的微笑,真的是,那么迷人。
当送走所有人,宾馆就剩下我和王班长时,他留下我,要跟我长谈。我给妍子电话请假,说要陪王班长一晚,他明天就回安徽了。
“王班长,你昨天跟班长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呢?”
“这是你班长故意的,机场是他去接的,没通知你。你班长跟我单独说了好多事,大多与你有关。反正我今天把你留下,也是你班长的意思,我是带着任务来的,懂吗?”
这很让我诧异,班长跟我如亲兄弟一般,有什么话不好跟我直接说呢?还要第三者转达,我与他之间,什么时候,变得有距离了?
“老陈分析了你的情况,他太了解你,他自己有些话也下不了决心,让我站在我的立场来分析。我觉得,你班长心里真把你当弟弟,但他努力的结果不明显,所以,让我来当说客。”
“什么意思?”
“按你班长的说法,你跟妍子长久不了了。当然,他过去极力劝说你跟妍子和好,这是他想让你过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你知道,老陈是家庭主义者,他一直知道,你缺乏家庭的温暖,所以,用了一切努力,来恢复你的家庭生活。但是,现在的状况,他也很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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