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妖滴滴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原来有半扇门没关,她的声音如此清亮,在这寂静的凌晨。
我愣了一下,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哥,烤下火噻。”她迅速站起来,立在我的面前,冲人的香水味,相当劣质。
我有点被吓着了,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女人站在你面前,尤其在这个黑巷子,有一种《聊斋》的既视感。
“我只是路过。”我好像冒犯了她似的解释了原因,然后回应到:“这早就开门了?”
“就等你噻,一晚上都没睡了。”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是接头的特务。
“我是路过,对不起,我要下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我正要走,突然意识到,自己衣服被她拉住了。听到她几乎是带口腔的声音:“大哥,你就坐一下嘛,人家一天就没生意了。”
最怕女人哭,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我问到:“你这什么生意?”
“先坐一下,烤个火,就当照顾我,好不好嘛。”带哭腔的发嗲,是不可能有抗拒能力的,我服从了。第一次鬼使神差,在没有明确目的的陌生之地与陌生之人,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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