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坐在那沙发靠门的顶端,扶手部分稍微高出一截,一只脚虽然是偷盗,另一只脚却向扶手外的地上拖着,如同一个不太正规的弓步,或者如同运动员跑步前的启动姿势,随时准备跑步离开。其实,这个姿势,是我心态的最恰当表现。
“大哥,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但是我一晚上没得生意了,守到现在,你可怜小妹,照顾我一下?”烤火器的红光反射在她的脸上,算不上漂亮,普通村妹子打扮成城里人的形象,如同发廊的初级打工妹,我判断了一下,问到:“你这是发廊?”
她向我身边靠了靠,点了点头,说到:“也不全是,你需要什么服务,我都提供,哥,你就是烤烤火,单纯陪我一下,也行。”
这种带哀求的话,说得这活,我倒不好拒绝起来。本来,发廊的生意,我也不需要,哪有大清早起来在街边理发的?有这样的店子也没这样的顾客啊。
“好吧,我就烤烤火。”我想了想,接着说到:“一会儿就走,但是,我还是给你电费的。”估计是为了安慰她,或者说,我当时的潜意识里,确实想烤火,毕竟太早,外面太冷。
她欢天喜地站起来,迅速在我身边拉上了玻璃门,又伸手,拉上了厚厚的门帘,此刻,我意识到,所谓的生意,是什么了。
不要说我看不上这种街边卖的人,仅仅是因为,我刚才在宾馆已经溢出过,现在身体上没那需要,况且在寒冷的早晨,人都冻缩了,张扬的根本没有。何况,在这种环境,面对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
我站起来,就要走,问到:“多少电费?我给你。”
谁知道,她坐在那里,烤火器的光映着她,我分明看到她眼里有泪,说到:“大哥,你看不上我,你走吧,我是很讨嫌。”
我就当时心软了,说到:“也不是讨嫌,我不需要服务,妹子”。
“你如果嫌外面不好,里面还有个小床,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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