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康员外,只觉得这康员外扭捏的很,最初被钱二攀咬时,他虽然一声一吭,但能看出来,他是不乐意的;随着黑衣人的到来,却又来个大转向,对柳絮咄咄相逼;
在自己无畏的进县衙时,他又百般阻挠,甚至有些发火。
还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别扭的人儿,怎样做,如何做全凭个人好恶。
孙银彪显然也是个固执的人,定让康员外划下这道人情来。
康员外脸色冷了下来道:“康某人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不是你欠我的,我自然不收。”
孙银彪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对店小二道:“小二哥,这桌子的帐算到四海镖局的帐上,算我给康员外的答谢......”
康员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冷漠着脸道:“不是任何人想请我,我就给面子应承的,就此别过。”
康员外“啪”的一声将那只金算盘扔给了店小二,折做饭钱,随即不再理会柳絮等人,一甩袖子向江阴酒楼外走去。
柳絮觉得索然无味,对孙银彪道:“银、银彪哥哥,我们也走吧.......”
康员外脚步一个踉跄,若不是钱二扶了一把,怕是要被门槛子绊倒了。
钱二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将康员外送上了马车,讷讷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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