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正一肚子愁肠百结,车厢的窗子猛的被打开,康员外那张人神共愤的丑脸探了出来,几乎是怒吼道:“燕衡,你今日这样做,可对得起燕家,可对得起燕南,可对得起我?”
这康员外,竟是燕北所扮,那钱二,自然就是燕北的近侍燕衡所扮。
“啊?”这个帽子扣得实在太大了,压得燕衡喘不过气来,半天才想起来辩解道:“主、主子,事急从权,小的、小的是担心主子的安危,想转移黑衣人的视线,排除疑虑。而且,主子不是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致柳絮于死地吗?”
“放屁!”燕北一掌拍在了车厢门框上,木制的门框下被打得现出里面一角厚铁皮来,竟是个木制里面加了锢了铁皮、坚不可摧的车厢。
燕衡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行狡辩,若是再狡辩说他家主子想要置柳絮于死地,主子前几日的行径岂不成了“放屁”了?
燕衡索性嘴巴一闭,准备迎接主子的雷霆暴怒。
等了许久,车厢中才传出一声幽深幽深的叹息,又过了良久,才传出燕北疲惫的声音:“这样也好,将丛南的令牌也一并塞给她,将计就计,解了九王爷的人对她与丛南关系的怀疑,只是,这康员外的身份留不得了。”
燕衡心里再次滴血,这康员外的身份,可是他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才创建的,还没风光几日,就这样寿终正寝了-----虽然,主子原本也只是用这个身份养伤几日。
马车得得,到了康家庄子,原本走向卧房的燕北,突然回头道:“燕衡,四海镖局的那个副镖头为人不错,将咱的粮镖给他亲自押送吧,价钱,不成问题。”
“呃......”燕衡错愕的答诺了一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木讷间,只听燕北幽幽的声音传来:“一盘子冻梨,一柱香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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