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木牌看不出什么材质,只是透着十二分的古怪。
展开五张薄薄的银票,虽然不认得上面的字迹,但红红的章子,精细的黄皮纹纸,无不召示着它的价值不匪。
柳絮的眼睛幽深幽深的,像极了月光照不见的树木暗影,即冷漠又冷寂。
努力回想着在江阴酒楼中所发生的每一个动作,她竟回忆不出,那钱二是何时将荷包栽赃到自己身上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栽赃,要么有神偷的技艺,要么会高深的武功。
既然钱二成功栽赃,康员外为何又主动放弃追责?这完全和想象中的碰瓷不一样,九曲十八弯,像雨像雾又像风,总是让人想看清,却怎样也看不清。
因为此事儿,柳絮这一宿都睡得格外不踏实,又不敢与家人商量,害得她早晨起来之时,一脸的憔悴不堪,眼圈乌黑一片了。
刘氏、柳芽和柳毛不知道柳絮发现银票之事,只以为柳絮是因为被人冤枉是小偷儿,所以才郁结于心,劝了好一会儿,柳絮勉强露了一个笑脸。
孙银彪不放心柳絮,一大早便来访。
柳絮愁肠百结,有心向孙银彪和盘托出,又恐孙银彪误会自己真的贪没了银子,影响下一步孙家的合作,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想了半天,柳絮才小心翼翼、旁敲侧击问道:“银彪哥哥,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怠,昨日那康员外是何人?家住哪里?背后靠山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