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顿觉晴天霹雳,主子,你惩罚人的方法,就不换一换吗?用着挺过瘾怎的?小的牙口可受不住......
燕北回到了屋中,心情烦乱的将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那张因久不见天日略显苍白的脸,阴郁的将人皮面具扔到了一旁,喃喃自语道:“南儿,你放心,咱燕家的人,只能咱燕家人欺负,绝不能让他人欺负;咱燕家的人,只能咱燕家人救助,绝不能让他人施恩;咱燕家的女人,只能......怎能寡廉鲜耻的叫别人哥哥.......”
燕北眼睛幽深幽深的,即使脸上没有戴着人皮面具,仍旧让猜不出他的所思所想,他的喜怒哀乐。
......
柳絮十二分确定,这江阴县的上元节与自己八字不合,不是被掳走,就是被坑偷东西,险些两次进了县衙,更被自己的无知险些害得被打了屁-股。
哪里还有心思逛灯,一家四口早早回了黄家宅子,脱了衣裳就想睡觉。
一只男式素色荷包从袖子里掉了下来,柳絮顿时呆若木鸡,看着那荷包久久没有思想。
在为这只荷包很轻,所以柳絮的身上多了这么个东西竟然毫无察觉。
想起江阴酒楼发生的状况,柳絮忙走出了卧房,免得同住一屋的柳芽看出端倪来。
走到昏黄的廊灯下,四处瞧瞧无人,柳絮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荷包打开,掏出一只乌黑的木牌和五张银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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