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一哈腰,将柳絮轻松的扛在肩头,举步就要进庄。
远处一马飞奔而至,一人跳下马来,匕首直指燕北,疾声怒道“大胆贼人,快放下她!”
燕北的眉头皱成了浓浓的川字,冷寂如冰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我抓他,与你何干?”
孙银彪纠结着脸,嗔怪道“你管她与我有何关系,你个通缉犯,她在你手里安有命在?还不快快放手!”
燕北不仅不放手,还将柳絮的小身板往上举了举,轻若无物道“我就不放下她,死也不放下!你能奈我何?”
孙银彪气得身子疾驰,匕首急刺燕北胸口,怒骂道“我看你放还是不放?!”
若是不放,孙银彪势必要将燕北的胸前刺个大血窟窿。
燕北不急不徐,不躲也不闪,将柳絮的小身板如纸鸢般的抛向空中,随即打出一颗飞蝗石,石头呼啸着打向了孙银彪的匕首,发出“铿亮”的刺耳声儿,孙银彪的虎口登时一麻,再看匕首,匕身与匕柄己经脱离,再也用不得了。
这样一缓,柳絮刚好从空中落下,准确无误的二次落在燕北的肩头上,肚子刚好硌在对方的肩膀上,柳絮顿时一阵反胃恶心,险些将肚子里的吃食给吐出来。
孙银彪气得哇哇暴叫,从马鞍上解下一只马鞭来,冷笑道“以为折扣了我的匕首,我就无可耐何了?看鞭”
马鞭子直击燕北的面门,燕北仍不急不徐的抬手、扔人,打飞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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