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絮再次如纸鸢般的被抛向了空中,孙银彪的马鞭子落了地,柳絮第三次重新落回燕北的肩头,这次的肚子被硌得狠了,终于忍无可忍,吐了燕北一肩头。
燕北眉头浓浓的皱了起来,想将腌臜的柳絮直接扔出去。
看着孙银彪一脸关切的模样,心里又不想放下了,只掩着鼻子问道“还要来吗?”
趴在燕北肩膀上的柳絮心里十二分悲凄,若不是她被点了什么劳升子穴道不能说话,她定要大喊一声“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显然,孙银彪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而且有种天生不怕输的劲头,怒吼道“看拳!!!”再再次扑将上来。
于是,柳絮再次被抛向了空中。
此刻,柳絮心里对孙银彪的怨,竟出奇的多过了对燕北的,这种情绪,还真是匪夷所思。
在柳絮第十次落回男子肩头的时候,柳絮肚子里的吃食已经吐得殆尽,已经一嘴的苦味了。
而孙银彪,则累得如同哈巴狗一般,半跪在地上,吐着舌头,呼呼的喘着粗气。
一阵阵马蹄声疾,几十个捕快和黑衣人如洪水般飞扑而至,将三人紧紧的圈在其中。
为首一黑衣人啧啧怪笑道“姓姜的,这回插上翅膀也逃不出盛某的手掌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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