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看着直着急,怒道:“你个一杆子打不出屁的闷葫芦,是要急死我和絮儿怎的?絮儿又不是外人,有啥不能当着面儿说的?”
柳长堤生怕絮儿抻心,忙摇手道:“不是,只是絮儿还是闺阁中的姑娘,而且也兴许是我眼花了”
柳长堤这才吞吞吐吐的将刚刚看到了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冬天寒冷,懒散的农家便躲到家里不出来了,原本和柳家有协商,用牛粪换柴禾的牛伯,因柳絮离开柳家,柳家熬虎骨又缺少柴禾,这条协商也就自然就散了。
经柳絮搭线,柳长堤便接了过来,天天除了给牛伯家送柴禾,还自愿将柳絮家的柴禾给包了,每天晚饭后去送柴禾,回来时都已经黑了天了。
刚刚路过村口大树,柳长堤听得树后唏唏索索的嘀咕声,放轻了脚步,见树后急忙闪出一人来,定睛一看,竟是柳翠红挑着一只篮子从大树树凹处转了出来。
猛一见柳长堤,吓得脚步一紧,低着头就跑了,撞了柳长堤胳膊一下,篮子上面的小花布掉了都没来得及捡。
柳长堤有心转过树后去看另一个人是谁,又怕树后树凹阴暗,自己再不小心着了道儿,便佯装不知树后还有人,嘴上胡乱骂了一句“晦气”便走了,走得老远,才猫到草丛里偷偷观望。
过了许久,树后才转一道人影来,这人影柳长堤再熟悉不过,是全村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杂碎马六儿。
若是别人,柳长堤也就不多想,权当笑话看了。
偏偏柳翠红是姓柳的,与柳长堤是一个家族,似柳絮被人传闲话也就忍了,偏偏这柳翠红与人私会被自己抓了个锤,换做别人抓住了,是要被沉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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