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势必会影响所有姓柳的女子声名,连尚在襁褓中的柳月也跑不脱,所以柳长堤的嘴里才像吞下一只苍蝇般的难受。
柳絮安慰一脸郁闷的柳长堤道:“长堤叔,定是你想歪了,我小姑那想嫁高门的心,比这山都高,与马六儿之间绝不会有什么龌龊的事情,你看没看清那篮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柳长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努力回忆道:“天色己经大黑了,省了油灯的人家都已经睡下了,她又跑得快,只恍惚看那篮子里好像是一根一根的东西,摆得还挺整齐,难不成是砍成段儿的木柴?”
依柳翠红的性子,篮子里定然不是放什么柴禾,还盖了干净的花布。
柳絮一脸的沉思,询问柳长堤那花布可还在。
柳长絮从袖口掏出蓝花布,递给了柳絮。
柳絮仔细端详着小花布,手指指腹小心摸索着布块,一寸也不放过。
手指肚突然一疼,刺得柳絮轻呼了一声痛,抬起手指,大拇指指肚被刺出一滴血珠,上面,刺了一根比鱼骨刺要粗些的骨刺。
柳絮将骨刺拨了出来,放在鼻翼下嗅了嗅,一股子腥臭之气传入鼻翼,熏得柳絮筋了筋鼻子。
柳絮小心翼翼将骨刺重新包在小花布里,纳在了怀中,决定在给何郎中送靠枕的时候,让他认上一认,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柳翠红要它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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