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秋高气爽,天空晴朗,我们三楼的邻居们照例都在中午吃上了喜面。下午3点半,大姐、二姐、赵娘家的萍姐等把大侃及其一家人迎接到幸福里。
下楼接大侃时,因为两位伴郎一时没有到齐,致使我下楼耽搁了几分钟,这让大侃及岳母很不高兴,甚至还有些生气,我也非常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脑子像凝住一样,非要等两个伴郎都到齐才下楼,害得大侃在车上多等好几分钟,让她大喜的日子心情不舒服。
我在同学们的簇拥下向坐在车里的大侃鞠了三个躬,然后把大侃从车里迎了出来。大侃穿的是我们一起找样儿定做的大红色西装套裙,看上去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围观的人群纷纷夸奖新娘子漂亮好看,尤其夸她气质好、身条美。
等我们来到三楼自家住房时,屋里已经坐满了亲朋好友。介绍人左院长同时作为证婚人首先讲话,她祝贺双方家长喜事盈门,也向我和大侃表示祝福,并特别嘱咐我们要孝敬父母,携手进步。张凌志书记代表编委会也表达了同样的祝福和祝愿。母亲及我的岳父张校长作为双方家长也讲了话,他们都希望我们能够互敬互爱,互谅互让,兼顾好工作和生活。
简单而又隆重的结婚典礼结束后,大家便陆续走到商学院职工食堂吃喜宴。我看到普通的职工餐厅还专门用彩纸做了简单装饰,负责操持的大嫂子在后厨和餐厅之间出来进去紧忙活,八张餐桌很快就坐满前来道喜的亲朋好友。
我和大侃在各桌之间忙着点烟敬酒,大侃的表姐夏虹善意地提醒我们不要把自己喝醉了。
编委会的老师以及建工业大学员此时纷纷来到我的岳父岳母面前表示祝贺,张校长则笑容满面地表示感谢。幸福里的许多邻居也都端着酒杯向母亲道喜,母亲高兴得连声称谢,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的是专程从麻城赶来的舅妈,此时舅妈也同母亲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婚后,我和大侃没休息几天就回到了各自工作岗位,而我在工作之余继续到建工业大教授英语。至于7天法定婚假,我们计划与春节假期攒到一起过,这样不仅可以有充裕时间陪母亲回麻城老家省亲,还不耽搁回程时到石家庄看望大侃的爷爷奶奶及诸多亲戚。
这天晚上讲课之后,我回到位于乐园路的岳父母家休息,刚吃完晚饭我就感到后背极为疼痛,我和大侃都认为可能是站着讲课时间过长,再加婚后马上工作无法充分休息所致,所以两人都没在意。可我睡下不久这种疼痛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明显加重,后背好像扎了许多尖锐的钢针,令我难受得半靠在床头直到天亮。
六点一过,大侃直接拨通了她大姨家的电话,急切地向身为内科医生的大姨夫咨询情况。大姨夫名叫夏明枢,是天津知名的内科专家,曾经担任天津公安医院院长,两年前他主动让贤,辞去所有行政职务,专心致志当医生看病。
夏主任听完大侃的说明,让我们立刻到公安医院直接找他。经详细了解我的情况并结合心电图诊断,夏主任明确告诉我,我的症状属于比较严重的心肌缺血,这种情况远不是近一、两年才出现,而是已经形成多年,甚至不排除有些先天因素。他还强调说,能够及早发现这些症状反倒是个好事,因为年轻人很容易忽视心肌缺血问题,但问题一旦出现往往十分危险,所以对我来说时刻保持这种警惕就显得尤为重要。夏主任为我开列了包括消心痛、心痛定在内的四种治疗药物,并再三嘱咐我必须忌烟少酒,同时减轻工作强度和压力。
为了严格遵照夏主任医嘱,我不得不中止建工业大兼职教学工作,手头的写作工作也无奈地暂停下来。经过服药治疗,我的疼痛症状明显得到缓解,更重要的是,这次诊断大大增强了我的警惕和预防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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