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里您最大,您发个话,咱好开喝。”何勇很懂规矩。
“没嘛说的”,三哥端起酒杯,“二哥结婚咱跟着高兴,这可是喜酒,头一杯都干了,女的随意。”
“好,都干!”何勇带头喝了。“你别说,芦台春这酒还真不错。”他晃了一下手里空杯。
“晓丹你别客气啊,该吃吃,该喝喝,我们三楼这边都不太会让人。”梅姐很体贴地说。
“没客气,都不是外人。”晓丹回答道,“早听说你们三楼关系好,几家走得倍儿近,我们都挺羡慕。”
“主要是老一辈儿做的好,”三哥说。
“没错”,敏姐接过话茬,“其实那时各家都不富裕,但都不觉得苦,没那么多愁事,再加上相互都不算计,所以能处好。”敏姐的分析很有水平。她技校毕业后,分配到重型机械厂从事团的工作。
“张丽,你今年上的嘛夜校?”三哥换了个话题,他和我大姐都通过上夜校方式取得了高中毕业证,新学期开始又都选了新的课程。
“我上的红桥夜校初级日语,就半年,只给结业证那种。其实就是感兴趣,没想着拿什么文凭。”大姐回答道。
“不错!我今年开始上建工职专的业余中专班,不学跟不上啊。”三哥在天津三建当工人,因为肯用心,单位准备培养他当工长。
“老三,你在这屋呀,好么,我们找你半天。”二哥的几个同学这时出现在门口,冲着三哥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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