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穆销骨道：“可是后来去到杂草丛的时候，所有痕迹都没有了，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蒙面人清除了杂草丛里的痕迹，却没有清除阴山上的血迹？”

        “我又不是蒙面人，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为什么？”温子衍道。

        “因为蒙面人根本就没把王德海的死当回事。”穆销骨说着，又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记起来，是因为曲子轩知道这件事引起了我们的怀疑之后，在苑琼楼里放飞的那只信鸽提醒了蒙面人。”

        “你又在这儿胡说些什么？”温子衍道：“曲子轩那时候是在跟长公主报平安，我不是都告诉过你这件事儿了吗？”

        “我原本也以为是这样。”穆销骨道：“但是后来在酒镇里面，蒙面人第一次出现之前，曲子轩做了件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温子衍不确定地道：“……放飞信鸽？”

        “对。”穆销骨声音微沉，道：“是曲子轩用信鸽叫来蒙面人的。”

        “你有什么证据？”温子衍问。

        “我没有证据，因为证据都让曲子轩吃进了肚子里。”穆销骨将疑惑的温子衍拉下来靠近自己，道：“你好好看看，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温子衍看了一眼，道：“水。怎么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水吗？”穆销骨看着温子衍，道：“这是长泽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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