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衍没懂穆销骨这是什么意思。
“早在一开始我就猜到曲子轩一定会想办法摆脱掉自己的嫌疑,果不其然,等了一路,曲子轩还是以内急为借口单独离开了。”穆销骨说着,又道:“我当时跟过去不是为了偷袭他,我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想怎么阻止我们去凉亭而已。”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温子衍问。
“我看到曲子轩唤来了一只信鸽。一只泛着寒光的信鸽。”穆销骨道:“这次我没有受长泽溪的影响,也没有受酒香的影响,所以我看得非常清楚,那只信鸽身上确实泛着寒光,与上一次曲子轩在菇山放飞,说是给长公主报平安的信鸽长得完全不一样。”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出手打伤了他?”温子衍气道。
“我只是杀死了那只信鸽而已。”穆销骨没有急着解释,继续道:“原本我想趁机去看信鸽脚上的纸条都写了些什么,但是却被曲子轩先一步抢到,为了不让我看见,他甚至将纸条都给吃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儿吗?”温子衍很了解曲子轩,曲子轩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吃纸条这种事情来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就在我想要阻止他毁掉证据的时候,还被他突然泼了一脸的长泽溪水,不小心喝了些下去。”一想起曲子轩藏在袖中的东西竟然是一瓶长泽溪水,穆销骨就气得发抖,道:“你知道身为半人半妖,长泽溪水我是不能喝的,曲子轩有意害我,我只是打了他一掌,好趁机脱身叫小相公来救我而已。”
“就算是他先伤了你,你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温子衍道。
“我没有想过会伤到他。”穆销骨道:“我只是用了一成的灵力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像是三成的灵力,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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