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雁尔纤细还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了玻璃,看着高危病房内昏迷却如安静沉睡一样的权宸远。
同时又在心里期盼着权宸远的醒来,那冷漠禁欲又俊美绝伦的男人。
权妈妈和关雁尔在门口站了一会,刚打算回去,那手术的主刀医生就走了过来,“教授,你好。”关雁尔和权妈妈打了个招呼。
教授点了点头,表示打了个招呼,他就带着护士打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伯母,我们等一会吧,问问那教授的情况如何。”关雁尔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这样能让她感觉不到累。
“你身体没事吗?”权妈妈看着靠在墙上的关雁尔,她不脸色惨白虚弱。
关雁尔摇摇头,自己还不是特别不舒服,还能坚持一会儿。
权妈妈一脸担忧的看着关雁尔,“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一只手扶着墙,充满灵气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嘴角露着温和的笑。
权妈妈知道关雁尔倔强的不行,特别是在有关权宸远。
大概十几分钟后,关雁尔扶住墙壁的手已经冒了一手的冷汗,微微浸湿的病号服贴在了她瘦弱的身体上,不适感十分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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